最后一个道士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一死一伤

  地上那个印度人的嘴巴已经悄然张开,两颗虎牙已经成了尖头,快比门牙都要长了那嘴顺势就往季云龙的手背上啃去,季云龙只听查文斌的一声喊,也忘了收回。

  说时迟那时快,查文斌跟着拔出七星剑用巾狠狠朝着季云龙的手腕上一拍,巾一抖,恰好把他的手掌给震出去了三寸的距离只听“咔嚓”一声,那对尖牙就咬在了较若不是这剑的材质上佳,就这股咬合的力道怕是能咬出个缺口来

  卓雄也不闲着,跟着上去用那麻绳打了一个套朝着那男子的脖子上圈赚然后背对着尸体一个马步向前猛一冲,手上的麻绳同时往回一收,那尸体就被他给拉得站立起来直直贴着他的背。

  查文斌跟着向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来不及点着冒着被咬的危险直接往前一送,恰好就堵在了那个朝圣男人的嘴巴里,可那僵尸并不就此罢休,两只手憋起四处乱抓卓雄就这样死命抵着他的背,身子够弯成了弓形,他只觉得背上那尸体不光力气大,而且重量也是十足的惊人,只怕有不下几百斤。

  “他妈的,都别愣着,快抓住他的手,我要撑不住了!”那对大手的指甲已经开始凸出,乱舞着带起阵阵风声,挥到人身上怕是能带下来一大块肉。

  查文斌对着两个跃跃欲试的战士喊道:“脱下衣服缠住他的手!”

  那两人听了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往那两只手臂上一甩然后再一缠,好歹是把僵尸的手掌给裹在了厚厚的棉衣里面旁边这又跟上了两个人一齐往上一扑,总共四个人总算勉强控制住了挥动的手臂。

  掏出火折子往那椒上一烧,顺势一剑刺向了那张大嘴,僵尸嘴中的符“轰”得一下就烧了起来,皮肉顿时就开始冒出阵阵青烟查文斌也没就此作罢,一步走到僵尸跟前,从一个战士腰间抓下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就往那僵尸的嘴里一插,伸出两个手指捏着他的脖子往上一抬,那壶里的水“咕咚咕咚”得就往那僵尸的脖子里头灌,混合着已经烧成灰的符全下了僵尸的肚子武动乾坤。

  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恶臭开始从僵尸的嘴里往外喷,动静也没之前那么大了,查文斌冲着季云龙喊道:“我给你的那把刀呢?”

  季云龙慌慌张张的摸出了那把小刀道:“在呢。”

  查文斌一直捏着那僵尸的嘴,僵尸喉咙的水不停的往外冒:“扎他的眉心!”

  季云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手中那把小小匕首便朝着那印度男子的眉心插了下去这刀是用古银打的,绝对算不上锋利,人的眉心骨又是何等的坚硬,可这刀却犹如是扎在了豆腐上,被那季云龙给轻轻松松的推了进去。

  这一刀扎下去过后,那僵尸顿时就没了动静,只剩下眼珠子还不时的往上翻了两下,没过过久,双臂便往下一耷拉,身子也慢慢软了下去查文斌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开那张嘴,卓雄更是累的瘫软在地上,几个当兵的好久才回了神,终于明白这眼前看见的就是传说中的僵尸。

  季云龙那也好歹是上过战场的人,虽然也没跟粽子这类玩意打过交道,但毕竟能沉得住气:“行了没?”

  查文斌摇摇头道:“还不行,这是个血起,我得给它放血”说着,他又从八卦袋里翻出一枚巴掌大的小弯刀,跟那种切菠萝皮的刀有些相似,只是它没有刀柄,只有刀锋。

  举着这枚奇怪的小刀往那僵尸肿胀的鼻梁外侧轻轻一划,一股黑血顿时喷涌出来,要不是查文斌事先有准备,这血喷到眼睛里能让人立马失明。

  过了没多久,地上的血迹已经是老大一滩,那个印度男子的脸色也从黑色逐渐成了白色,除了割破的血管外,更多的血则是从他的鼻孔和嘴巴里溢出来的。

  等这个全都收拾完了,查文斌对卓雄说道:“一会儿人先弄走,找个地儿埋了,这东西脏的很。”

  卓雄带着几个战士就在屋子后面用工兵铲刨了一个深坑,埋这类僵尸,一定要深埋,不能让野狗或者狼把尸体挖出来等他再来拖尸体的时候,他发现那男子的重量和之前比已经轻了很多,都说人死之后会变的很沉,那是因为肉身没有了魂魄的托力,这僵尸则要显得更沉了。

  人丢进了坑里,查文斌又在尸体上面撒了好些石灰,一是消毒,二是阻隔气味,盖上一层土后,又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一个小瓶子里放在这一层的土上,纸条上写的内容无非是要有人抛开了这里,请务必把土填回去,这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接着再把坑给填平,夯结实了才算完事。

  季云龙试探性的跟查文斌问道:“是林娃子干的?”他宁愿相信这个朝圣者是被野狼咬死的,也不愿意相信他是被自己的战友给害的,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

  查文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离天亮最多还有一个小时:“应该是他,而且没有走远。”

  此时,查文斌手中罗盘的指针一直在不停的晃动着:“不会超过五十米,他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季云龙大手一挥道:“搜!”

  几个人互相保持着一人间隔的距离开始呈扇形搜索,查文斌紧盯着罗盘的指针变幻的方位不停的喊道:“东南西南正东……”林娃子的位置一直是在动着,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既然没有离开,那就是准备在进攻了。

  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人群当中略过,那速度快的人根本无法反应,只听见“啊”得一声惨叫,一名战士的胸口瞬间爆出了一道血雾倒地走在最外头的是扎褐,他也急了眼,那东西太快了,根本够不着,他抄起手中的降魔杵狠狠朝那黑影砸了过去那黑影在蹦跑中明显打了一个趔趄,速度瞬间就开始放慢了下来,走了几步过后开始拖着身子往那驿站大门里头一钻。

  扎褐想追,但查文斌却喊道:“先救人!”

  躺在地上的那名战士穿着的是加厚的棉衣,衣服上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棉花都已经沾上了血,成了红色解开衣服一瞧,他胸口留下了一道约莫十五公分的大口子,好在衣服够厚,没伤到肋骨,但是口子附近的皮肤已经开始隐隐发黑,从里面流出的血也是黑色的。

  那战士痛得瑟瑟发抖,额头上的汗珠都有黄豆大的往外冒,嘴里只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有一个战士是医务兵,他想拿针线做战场紧急缝合,却被查文斌阻拦道:“不能缝,毒血一旦被堵赚他会毒发攻心的。”

  查文斌从小香炉里掏出一把香灰对那战士说道:“小兄弟,忍着点!”说完,抓着一把香灰猛的往那口子上一按,那战士痛得身子一僵大叫一声后立刻昏死了过去。

  那医务兵见他用香灰止血,农村了过去紧急情况下也用这招:“这样能行吗?”

  查文斌低着头有用那把无兵的小弯刀在他伤口下方划了一道小口子,里面的黑血瞬间就开始往外冒了,他对那个医务兵说道:“你现在可以把他那道大口子做个包扎,但是别缝合,下面的那个小口子,每隔三分钟就用手捏一下,一定不能让里头的血凝固,要一直保持少量出血,另外老纪你赶紧打电话叫医院来接人,我这实在没条件替他去毒。”

  季云龙看着那屋子已经是恨的牙痒痒了,这才刚出发就一死一伤,作为领导,他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士兵不受伤害用卫星电话拨通了军区医院,说是直升机会在半小时后到达,查文斌又给那位医务兵开了单子,让他护送回去的时候,务必要先把人放进糯米水里热泡一天,一直到伤口的黑色变成正常才能缝合。

  看着地上的战士如此,季云龙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军帽狠狠扔在了地上喊道:“他妈的,一班的跟我冲,不管是人是鬼,无限开火!”

  查文斌根本来不及阻止这样一位已经发怒了的军人,季云龙带着三个战士朝着小屋狂奔过去直扑大门,屋内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见一个黑影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他们手中的灯跟不上那速度,但是手中的枪却可以。

  “呯呯呯呯……”一时间,枪声和弹壳与地面的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