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道士 第二百二十一章 小纸人

  头顶那轮金黄色的明月始终悬挂在昆仑主峰山顶,这多少让查文斌觉得两者之间隐约是有点什么关系的,但眼下最要紧的却是救人!

  这种蛊术也就是俗称的扎小人,最早都是用来诅咒或者谋财害命,算是下三滥的手段,但它还有一个更加深奥的用处就是控制人的神智,这就得需要一定的本事了。

  先得把人的主魂给引出来,然后用这个写上姓名和生辰八字的纸条子作为附体,其实这个是一个假身体,会让主魂误认为这是他的躯壳,但是往往附体的时间不会太长,便用银针封住天顶穴的方式加以延长么做虽然能识得控制神智的时间变得更久,但是对人的伤害也往往更大,如果不能及时发现,主魂便回不到真正的主体,因为它已经被迷糊银针迷糊住了,不久后这个人便会因为丢了魂儿而死去。

  要破这个邪术,就得先破那纸人,别看他普普通通用白纸剪了个人形,其实人真正的魂魄就在上面,所以在魂魄被引出来之前,这张纸条还不能收到任何损坏,要是破了还是折了,都会对真正的肉身造成类似的影响在过去,有人就专门用这种法子整人,最常见的便是扎针,被扎的那个人往往突然就觉得自己疼痛难忍,犹如万箭穿心,最终被活活折磨死。

  查文斌虽然自己从来不弄这种东西,但也知道这门邪术的厉害,所以便小心翼翼的把那对纸人放在两人的身边,然后取出黑狗血一袋香烛若干。

  把凝结成块的黑狗血用容器装着放到温泉里融开,然后蘸到小纸人的印堂上,再用一根细细的线系在小纸人身上的银针上,另外一头则分别系在两人的左手中指上。

  查文斌让他们两人分别扶着哲罗和老王,让他们的手可以微微有一些抬高,然后用七星结轻在二人中指上抹过,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这的颜色血比较黑,有点像淤血的感觉。

  查文斌又点了一根香在两人的伤口下方慢慢的薰,一直到半柱香点完之后,流出来的血才恢复到那种正常的殷红色。

  他小心翼翼的把线头慢慢移动到伤口的位置,然后说道:“用力挤下他们的手指。”

  超子和卓雄分辨照做,片刻之后,一团血滴便挂在了线头上。

  “好了,文斌哥,然后呢?”超子问道。

  查文斌取出辟邪铃来,同时他的手中还多了一根东西,那是一根羽毛,颜色煞是好看是在公鸡的尾巴上找到的最长的那根羽毛,俗称凤尾毛,必须是从非驰壮的大公鸡身上拔下来的。

  这鸡毛可不是拿来好看的,它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作用,那就是拿来做扇子的不,查文斌已经开始一手拿着辟邪铃在那摇着,另外一只手则拿着鸡尾毛在那对着绳子上的两滴血不停的来回扇着。

  这血挂在绳子上,每每都觉得它立马就要落地了,血滴走到哪儿,那绳子便坠到哪儿,摇摇晃晃的,查文斌的额头上满是汗,生怕就这样一个不当心这血就掉了下来。

  终于,当两滴血同时到达小纸人的上方时,查文斌的猛的一弹那两根线,在三个人的注视下,这一刻彷佛时间慢了好多好多,两滴血液随着一声轻微的弦声过后,分别腾空而起,然后再飞速坠落,“啪”得一声,两个纸人的印堂上又多加了一个红点点。

  当人血和那黑狗血完全融合的时候,查文斌快速的拔掉了插在纸人身上的两枚银针,然后七星靳地上一探,再一挑,两片纸人一跃而起。

  双指擦着闪亮的巾而过,大喊一声:“破!”,“轰”得一声,两张纸人瞬间在飞舞的空中化作了两团火焰,查文斌再把身上的道袍往地上一扔,天空中的火球落地即灭。

  说来也怪,这两张用白纸剪成的纸人,落到道袍上依稀还可以分辨出人形来,只是已经成了焦炭状。

  他赶紧又拿出两只小碗,用那凤尾毛把两团灰烬分别小心的各自扫进碗里,一点都不拉下,然后用水倒进碗里,成了一碗黑乎乎的汤递给超子和卓雄说道:“喂他们两个喝下去,别搞错了,超子,你那只碗是老王的,卓雄你那只是哲罗的。”

  被灌下汤水后不久,两人就开始吐了起来,不停的吐,一直到后来连胆汁都出来的时候,两人才开始醒了过来给他们两人擦了脸,老王只喊肚子好饿,又吃了些干粮过后才逐渐缓过劲来。

  看着营地里的一片狼藉,老王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超子有点带着气的说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连文斌哥都想杀,我们就是打算把你救过来,然后再把你丢进井里陪老刀,好让你死个明白,几次三番的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老王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转过头看查文斌,超子又接着骂道:“还有你个兔崽子,拿着猎枪顶在你超爷脑门子上,一并丢井里去”越说他心里就越来气,就真打算去拎哲罗的衣领子了。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给我消停点!”查文斌是很少发火的,这一次他是真有点火了,然后对老王和哲罗说道:“刚才出事了,我先问你,大山呢,去哪里了?”

  老王说道:“大山,他不是在帐篷里吗?我就记得我睡着了,然后再次醒来就在这儿了,胃里恶心的慌,可能是睡觉前那块牛肉干吃坏了。”

  “是的,我也觉得恶心”哲罗在一旁说道。

  “什么牛肉干?”查文斌问道。

  “睡觉前,大山曾经给了我们俩一人一块牛肉干,怎么,他出事了吗?”老王有些紧张的问道。

  查文斌也没回答,随手捡了根小棍子在老王刚才的呕吐物里拨弄了起来,其它人也好奇的围了过来,超子替他打着灯,没一会儿,查文斌从那些被胃液包裹着的食物残渣里找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很鞋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

  查文斌指着那东西问老王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王摇摇头,他有点想阻止查文斌继续说了,因为他知道这八成不是好东西,可是他没有说出那句:不要讲。

  “这是猫的眼睛晒干的,而且是黑猫,你们吃的根本不是什么牛肉干,而是猫肉干才对,这东西就是裹在肉里面的陷。”

  “哇”老王和哲罗立马又开始吐了,超子有些乐的合不蚂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吐完之后,老王的脸色铁青铁青,咬牙切齿的喊道:“大山呢,大山呢!”

  “走了”查文斌指着对面那轮明月说道:“去那儿了。”

  “怎么回事?怪不得我在睡觉的时候觉得脑袋曾经有一种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是这小子搞的鬼,真看不出来啊”老王看着查文斌给他的银针说道。

  查文斌把那两枚银针收了起来:“不确定是他,我从来没有看出来他会使用这些东西,如果他心中有邪念,当初又怎么会压得住那招魂幡如果真是他,那么他也太可怕了一点,人能伪装,也可以易容,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永远伪装不了的,他的眼神比昆仑山上的雪水还要干净,我怎么都不会相信是他的。”

  超子说道:“不是他是谁?刚才鬼鬼祟祟的跑的壁兔子还要快,而且还偷了你的月亮轮。”

  “我宁可相信不是他,即使我手里的东西跟那个东西一对,他拿走了其中一个也没用不排除有人跟在我们后面先对大山下了手,我不会相信这件重要的事情,老王的组织只派这么五个人跟着我们,以后都小心点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老王你们先去休息,那屋子塌了,就睡老刀睡的那帐篷,虽然人不在了,但他是自己人,不会来害你们的“说着查文斌便一头钻进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