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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狐狸尾巴

来源:鬼大爷鬼故事(www.guidaye.com) 作者:支离婴勺 发表时间:2016-03-21

    引子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这是一首极其诡异的童谣。
    细思极恐。
    这个故事与这首童谣有某种黑暗的关系。
    别误会,与兔子无关。
    这个故事里的兔子不是兔子,而是一只狗。狗的名字叫兔子。
    很多年前,一个女人死了。
    她的丈夫把她埋在了石板桥的右边,还在坟头周围种了四棵古怪的树。那树上粗下细,就像一个个倒立的坟头。
    很多年过去了,那四棵树始终没有长大。
    有一天晚上,静谧无风,老天仿佛都死了。
    一个年轻人路过石板桥,不经意间往坟头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三棵树纹丝不动,只有西南角那棵树在晃动,左一下右一下,十分规律,十分诡异。
    明明没有风,为什么树会动?
    明明没有风,为什么只有一棵树会动?
    那个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第二天,他听说了一件事:西南角那棵树早就枯死了,十几天前,有人把它推倒,扛回家当柴火烧了。
    那左一下右一下晃动的东西是什么?
    第一章  杀人童谣
    剧团举办才艺比赛,袁鱼肠获得了第六名。
    第一名是陈瓜瓜,他会变戏法。
    第二名是兔子,它是一只狗,会十以内的加减乘除,还会跳广场舞。
    第三名是李无帽,他会演皮影戏。
    第四名是梅妆,她什么都不会,但是长得十分好看,往台上一站,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是戏。
    第五名是田芒种,他会武功。据说,他有一本祖传的武功秘籍,练成之后天下无敌。据说,他快练成了。
    袁鱼肠表演的节目是诗朗诵,没人喜欢,只获得了第六名。
    县剧团没几个人,第六名就是最后一名。
    袁鱼肠很郁闷,决定去找李无帽聊聊。
    太阳掉到了大山后面。
    春天。百花香。
    袁鱼肠慢慢地走。
    县剧团太老了,都是青砖房子,外墙长满了爬山虎。有一口水井,石头垒成的井台高出地面一米多,上面长满了青苔。井边有一棵高大的树,遮天蔽日,那是几只大鸟的家。现在,它们一声不吭。
    月亮眯缝着眼睛挂在天上,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世界。风很大,吹着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在黑暗中窜来窜去,显得有些鬼祟。只有一间房子里亮着灯,那灯光很昏暗,晃来晃去,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忽大忽小,十分古怪。
    袁鱼肠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一下就开了,仿佛李无帽一直躲在门后等人敲门。他看了袁鱼肠一眼,又往袁鱼肠身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了。
    袁鱼肠跟着进去了。
    李无帽坐到桌子旁边,摆弄一堆皮影人。那些皮影人是用驴皮做的,线条古拙,造型夸张。它们很老了,属于一个已经死去的朝代。
    后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块,风吹进来,吊灯晃来晃去。
    李无帽默默地坐着,不说话。
    袁鱼肠四下看。
    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皮影人,或大或小,或长或短。它们都有眼睛,眼神竟然都不一样,或喜或悲,或惊或怒。
    有些东西如果太多了,会让人觉得极不舒服,比如蟑螂,比如蚯蚓,比如皮影人。
    袁鱼肠收回目光,看着李无帽。
    李无帽默默地坐着,不说话。
    袁鱼肠说:“我觉得,你应该是第一名。”
    李无帽抬起头,看着他。
    袁鱼肠又说:“陈瓜瓜变戏法,全靠道具,没什么真本事。兔子是你训练出来的。在咱们剧团,你才是台柱子。”
    李无帽看着他,不说话。他平时也是这样,寡言少语。
    沉默了几秒钟,袁鱼肠试探着说:“听说咱们剧团要选一个副团长,这次才艺比赛就和选副团长有关。”停了停他又补充了一句:“第一名的机会更大一些。”
    李无帽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低下头摆弄皮影人。
    袁鱼肠接着说:“团长身体不好,常年住院,副团长其实就是一把手。”
    李无帽没什么反应。
    袁鱼肠有些无趣,起身告辞。
    “大兔子病了。”李无帽突然开口了。


    袁鱼肠一怔,转过身看着他。
    李无帽慢慢地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袁鱼肠听来听去,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干咳了一声。
    李无帽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什么意思?”袁鱼肠问。
    “兔子的狐狸尾巴。”李无帽竟然笑了笑,笑得极具深意。他平时几乎不笑。
    “兔子的……什么尾巴?”袁鱼肠一头雾水。
    李无帽考虑了半天,突然说:“我说了你可别害怕。”
    袁鱼肠有些紧张:“你说。”
    李无帽站起身走了几步,几乎贴到了袁鱼肠的脸上,怪腔怪调地说:“兔子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还是不明白。”
    “咱们剧团有几个人?”李无帽的表情有些古怪。
    袁鱼肠想了想,说:“团长、陈瓜瓜、田芒种、梅妆,再加上你和我,还有管道具的老胡,化妆师莫莫,一共八个人。”
    “你忘了一个人。”
    “谁?”
    “伙房的韩厨师。”
    “加上他,咱们剧团有九个人。”
    “还有兔子。”
    “它也算一个人?”袁鱼肠愣了一下。
    李无帽慢吞吞地说:“它是团长养的狗,当然算一个人。”
    “那咱们剧团就有十个人了。”
    “这首童谣里有十只兔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袁鱼肠有些不耐烦了。
    李无帽长出了一口气,说:“这首童谣里有十只兔子,咱们剧团有十个人,这肯定不是巧合。”
    袁鱼肠看着他,等待下文。
    李无帽又说:“这首童谣很邪门。我琢磨了两天,越想越害怕。”
    “你害怕什么?”袁鱼肠忍不住问。
    “这首童谣有12句话,每句话的字数分别是5、4、5、4、5、4、5、4、10、9、4、8。你察觉到异常了吗?”
    “没有。”
    “你多念叨几遍。”
    袁鱼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了,怔怔地看着李无帽,缓缓地说:“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死就死吧。”
    “是不是很邪门?”李无帽问。
    “可能是巧合。”袁鱼肠不确定地说。
    “这首童谣的第一句话是大兔子病了,咱们团长也病了。你说,这也是巧合吗?”
    袁鱼肠想了想,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无帽压低了声音,有些悲凉地说:“这是一首杀人童谣。我觉得,咱们剧团有人要死了,死于一场谋杀。”
    “谁要死了?”袁鱼肠一惊。
    “不知道。”李无帽有些沮丧地说。

    沉默了一阵子,袁鱼肠问:“你从哪儿听到的这首童谣?”
    李无帽慢慢地走到床边,蹲下来,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纸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录音机。那录音机脏十分破旧,很多地方都掉了漆,还少了两个按键,看样子至少是三十年前的产品。
    李无帽把录音机放到了桌子上。
    它的两个喇叭像是一对巨大的眼珠子,冷冷地眼前的一切。它的长相很呆板,甚至有些阴险,一点都不好看。
    “这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要命的秘密。”李无帽低低地说。
    袁鱼肠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周围很静,比坟墓都静。
    李无帽给录音机通了电,按下一个键。录音机没反应。他又按了几下,还是不行。他有些不耐烦了,抬手给了录音机一巴掌。
    录音机怪叫两声,活了。
    袁鱼肠吓了一跳。
    一阵“哧哧啦啦”的杂音飘了出来。这声音很尖锐,有些刺耳,让人感觉极不舒服,身上起鸡皮疙瘩。
    “你先听着,我去厕所。”说完,李无帽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是在逃避什么。
    袁鱼肠竖起了耳朵。在“哧哧啦啦”的杂音里,他听出了一些别的声音——
    一只狗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门“咣当”响了一声。
    一辆摩托车驶了过去。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
    这些声音一点都不吓人
    袁鱼肠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
    录音机还在转。它不会打哈欠,也不想睡觉。只要不停电,它会一直转下去。突然,一个男人干咳了几声,动静挺大。这个声音来得很突然,而且没有后话,夹杂在“咕嘟咕嘟”的烧水声里,显得很突兀,很瘆人。
    袁鱼肠打了个激灵,惊恐地四下看。很快,他把目光停在了录音机上。刚才,是它在干咳。
    录音机还在不停地转,却只有“咕嘟咕嘟”的烧水声飘出。很显然,它在伪装自己。它很深沉。
    袁鱼肠慢慢地凑了过去。
    一个男人的哭声毫无预兆地从录音机里窜了出来,钻进了袁鱼肠的耳朵里。那哭声极其凄惨,肯定不是丢了钱包或者失恋那么简单,似乎遭遇了天大的不幸。
    袁鱼肠吓得哆嗦了一下,腿一软,差一点跌倒。
    墙上那些皮影人不动声色地听。
    几分钟过去了,那个男人还在哭。
    袁鱼肠不想听了,伸手要去关录音机。那个男人似乎就躲在录音机里,看到了一切。他一下子不哭了,低低地说:“你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尖锐,完全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录音机太老了,老得声音都失真了。
    也许是因为录音机里的磁带太老了,老得声音都失真了。
    袁鱼肠的手僵住了。
    那个男人等了一会儿,很执着地又说了一遍:“你好。”
    袁鱼肠回头看了看,确定那个男人是在和他说话。他小心翼翼地说:“你好。”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阵子,终于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袁鱼肠轻轻地问。
    停了片刻,那个男人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我不明白。”袁鱼肠说。
    那个男人却再也不开腔了。他出现得很突然,走得也很急,来无影去无踪,幽灵一般诡秘。
    袁鱼肠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些害怕。他把磁带倒回去,打算重新听一遍,看能不能听出那个男人是谁。
    录音机又开始转了。还是那些声音:一只狗高一声低一声地叫,门“咣当”响了一声,一辆摩托车驶了过去,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
    卡带了。
    袁鱼肠好不容易才把录音机的盖子打开,发现磁带缠在了磁头上。费半天劲弄下来,磁带已经不能再听了,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垃圾,像是一个女人的头发。
    磁带死了。
    死无对证了。
    李无帽回来了,看了录音机一眼,问:“你听完了?”
    “听完了。”袁鱼肠怔怔地说。
    李无帽把录音机收了起来。
    袁鱼肠问:“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不知道。”
    “不知道?”袁鱼肠一怔。
    李无帽有些惊恐地说:“前天早上我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有个纸箱子。”
    袁鱼肠沉思不语。
    李无帽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件事很怪。”停了停,他又说:“童谣里说五兔子死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谁是五兔子。”
    “你想出来了?”袁鱼肠追问。
    李无帽自言自语地说:“田芒种是第五名。”
    “你是说他是五兔子?”袁鱼肠诧异了,又问:“田芒种身强力壮,还会武功,谁能杀了他?”
    李无帽似乎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团长没参加比赛,他应该是大兔子,第一名陈瓜瓜应该是二兔子,以此类推,五兔子应该是梅妆。”
    袁鱼肠震惊不已。
    他暗恋梅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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